headermask image

header image

我曾路过波澜壮阔的1968

人们对于未来的期许与其说是基于今天的现实,不如说是得力于被虚化和涂抹过的历史。因为时间的过滤器对于当下是常常失灵的,而作用于过往的每一刻,却能激发出异样的光芒。就如一寸寸被肢解成彩虹的阳光。阳光灿烂,阳光刺目,打进没有窗户却到处是缝隙的阴暗的厨房,光柱中尘埃飞扬的一角,那里炉火正旺。
伸出双手,企图捧起起四十年前的沙粒般干燥的往事,并不比揉捏十年前的淤泥更难。说实话,站在2008台阶之上回望,1998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