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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以来

地震发生的时候我正在鼓浪屿,那是一个人力车只有板车,电瓶车只能环岛观光,连自行车都没有的小岛。小岛的一半是人烟稠密的游览区,另一面,似乎叫生态公园的一面,比较安静。如你所知,我喜欢安静的地方。鼓浪屿以钢琴名世,但在这个制度下,除了出了一个殷承宗外(似乎是49年前生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岛上的一些户外喇叭,发出的就是钢琴声。总的来说,这里空气很好,交通标志有禁止溜坡的字样是其他地方没有的,停车场专门说明是板车停车场。无论如何,有点装。但一个地方能装成这样,就不凡。更何况岛上还有连岳。
地震来了,我爹80,午睡被震醒,从六楼下来,打在川儿女电话,均不通。只打通了我的电话,惊叫地震了——一个八旬老人有这种嗓音,为我平生所仅见。我爹说30年未见如此大震,而他老人家无恙。然后电话断了。
我连忙一个一个地打电话,持续按键,长达十余小时,才得知家人平安。
后来,无语,一个字写不出。持续到了近日。其间,众所周知。

简单记一记

地震发生当天,这个博客也受惊了。服务器被关。地震期间处于失语状态,南都约稿没完成,新京约稿没通过。只为南周周末茶座写了一篇。还是很不合时宜。此间只言片语全发泄在饭否上了,还让一人恶心着了——这宝贝私信流言说的。我对此感到高兴,劝他赶快去呕吐。
另外一些东西,都贴在牛博了。现在也没有转过来的心情。网易和腾讯的镜像也一直没有更新。

一次充满屁味的飞行

从广州到厦门,和早年混广告时候的老上级老搭档老叶同行。老叶现在职业炒股,兼职做广告公司顾问,坐台费一小时300人民的币。外地double。好几年没联系了。前天电话要我重新堕入广告圈,弄得人优柔寡断,进退失据。
乘上海航空的班机,因为所作所为时间很确定,

朝发夕至,云上的日子

睡眠越来越有意思了,磨蹭到今早7点,才把一篇文章拼凑完备。我曾经6斤大米吃了半年还没有罄尽,最后米粒儿都发霉变绿。如今居然要我关心世界粮食问题。 未免滑稽,但一点都不好笑。现时代的人,观念已经大改了,以为只要有了钞票,就可以免于饥荒,殊不知钞票只是一种特殊的借据,到头来,借了你的米,还你却 是糠,饥肠辘辘就只能是自找的了。还是香港的师奶们保有传统,

成字典了,实在太折堕

折堕这个词的意思我其实也不甚了了。只觉得现在特别适合我,就用了。昨夜凌晨两点到家,还有两篇总计近四千的文字未能成文,而截稿已经进入读秒阶段了。折腾到早上六点,

时光停滞,晨昏颠倒

早上起得床来,一看时间已经是正午了。正午,是西部英雄在小镇上奔波的危急时刻,他一直希望在杀手到来前能找到帮手,但全镇人都回避了。他只能孤身一人在 大车店外面的广场上顶着当头的烈日,被时间的绳索勒得透不过气来

好了,可以是流水帐

发现好几个朋友都用豆瓣日记功能,不禁也生发出一点兴趣来了。写东西是有压力的,因此也是需要你努力的,所以常常感觉到自己是无力的……最后文字变得张弛无度,板结起来了。在博客上,或者为了糊口,都会这样。
因此,有机会在这里轻松地记下一天的流水帐,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生活是如此的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