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变态的世界。原来以为独立博客自主权大一点,谁知道竟然比门户网站还不如。有关某省城化工和某以思想解放著称的封疆大吏说错话的帖子,居然成了导致服务器关闭的原因。看来某书记倡导允许官员说错话,却并不允许公民指出他说错话。思想解放难道是你妈逼的吗?
对于对言论自由的封杀,就网络而言,我的一贯做法是你一旦封锁,我就贴得更多,以期其传播效应因压制而更大。原来只想小声随便说说,现在偏要大声嚷嚷。
因此,在这里只好记录下这段奇闻异事,供后人编数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用。同时将被禁止的东西用链接放在下面,让同志们知道什么叫互联网。如果这还要封,别以为我就没辙了。呵呵
给某书记挑错(作者授权)
一篇未刊稿
地震发生的时候我正在鼓浪屿,那是一个人力车只有板车,电瓶车只能环岛观光,连自行车都没有的小岛。小岛的一半是人烟稠密的游览区,另一面,似乎叫生态公园的一面,比较安静。如你所知,我喜欢安静的地方。鼓浪屿以钢琴名世,但在这个制度下,除了出了一个殷承宗外(似乎是49年前生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岛上的一些户外喇叭,发出的就是钢琴声。总的来说,这里空气很好,交通标志有禁止溜坡的字样是其他地方没有的,停车场专门说明是板车停车场。无论如何,有点装。但一个地方能装成这样,就不凡。更何况岛上还有连岳。
地震来了,我爹80,午睡被震醒,从六楼下来,打在川儿女电话,均不通。只打通了我的电话,惊叫地震了——一个八旬老人有这种嗓音,为我平生所仅见。我爹说30年未见如此大震,而他老人家无恙。然后电话断了。
我连忙一个一个地打电话,持续按键,长达十余小时,才得知家人平安。
后来,无语,一个字写不出。持续到了近日。其间,众所周知。
据说有,有一篇文章分析得头头是道,但经过严格的自我审查,我觉得不方便贴在这里。同时也免去了掠人之美的诟病。有兴趣网上搜索吧,想不动手就看到,互联网也太廉价了吧。
国粹中有麻将的一席之地,这是没有问题的。在抗震救灾中,当灾区的惨状还没有今天所知的那样让人无言以对时,曾经有记者说到了川人的乐观,为了避震,已经在露天摆开了麻将桌。这是生动的描写,麻将真是老少咸宜的露天活动。1976年唐山地震时,我就住过地震棚,用当年剧院常见的那种木椅两张,凑在一起,在上面搭上遮雨的油布就成了。孩子没有地震的恐惧,把避震处当成了游乐场。大人也不知唐山的惨状,但他们很压抑,忧心忡忡,并没有看见打麻将的。
我不会打麻将,或者说对麻将没有一点兴趣。但我知道其中有一种赢得牌局的规格叫做清一色。和(HU)了一副清一色,会赢得不少分。这是这几日我对一些事一些人的看法。
人们对于未来的期许与其说是基于今天的现实,不如说是得力于被虚化和涂抹过的历史。因为时间的过滤器对于当下是常常失灵的,而作用于过往的每一刻,却能激发出异样的光芒。就如一寸寸被肢解成彩虹的阳光。阳光灿烂,阳光刺目,打进没有窗户却到处是缝隙的阴暗的厨房,光柱中尘埃飞扬的一角,那里炉火正旺。
伸出双手,企图捧起起四十年前的沙粒般干燥的往事,并不比揉捏十年前的淤泥更难。说实话,站在2008台阶之上回望,1998年的记忆,
在环评结果还没有出台之前,广州市环保局新闻发言人就站出来明确支持南沙石化项目。从直觉上讲,我对这个政府环保部门的行政能力和履行自己职责的诚意就要打一个问号。珠三角的环保形势日益严峻,酸雨比醋还酸,灰霾日越来越多,这是每一个人都能切身感受到的事实。按理说,这日益恶化的环保状况,每一级的环保部门都难辞其咎。然而众所周知,在现有的行政序列中,环保部门是一个弱势的部门,
(费好大劲才找到的项目概况牌)
�有点绕路
昨天接到曾老师电话,要我早上8点在某超市路口等他,一起前往南沙。一周前,因为对南沙石化项目都比较关注,相约一同前往看看。曾老师是一个严谨的人,而我比较守时。所以我们都准时到达了约定地点。因为没有让人泼烦的等待,我心情不错,暗想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我们俩还有一辆小排量奔奔当座驾,虽然不及徒步彻底,还是可以算是环保之旅。
珠三角灰霾漫天,标志着又一个蒙查查的春季降临。因体态娇小而有些飘浮的奔奔,敞着窗户向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