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充满屁味的飞行

从广州到厦门，和早年混广告时候的老上级老搭档老叶同行。老叶现在职业炒股，兼职做广告公司顾问，坐台费一小时300人民的币。外地double。好几年没联系了。前天电话要我重新堕入广告圈，弄得人优柔寡断，进退失据。

乘上海航空的班机，因为所作所为时间很确定，买了双程票，总之是公司比个人更节约。13：35的飞机，提早登机，据说是要抢在厦门雷暴前降落，很好很强大。但是更是滑稽，难道没考虑到有乘客按着点来，你可以提早起飞吗？

果然，起飞时间到了没有一点动静，南航等大公司的飞机纷纷起飞了——我身边座了一位空中飞人，长期往返两地，对航班了如指掌。他说，这上海航空很差劲，非常遭机场歧视，晚点是家常便饭，看来今天也逃不过了，刚才这些飞机都是飞往厦门的，有点排班还在上航之后。老叶补充说，就他妈上航的股票不好，亏损得厉害……话音未落，乘务长广播说因为雷暴延迟起飞……80分钟后总于起飞鸟。

起飞后机内空气大为改善，气温降低，闷热缓解，小憩了一会。广播再次响起，因为雷暴，要该降落长乐机场。全机躁动……停下来后，机内闷热再起。大部分人都起身小便出恭，我TM倒霉，总觉得给我出登机牌的小妞和我前世有仇，给了我最后一排的座位，夹屎带屁的乘客们都在我身旁排队，空气质素可想而知。怎么办？作为一个热爱维权的消费者，可以将被污染空气转嫁给航空公司，空乘们当然是不二的选择。而且，空乘的解释太职业太冷漠太没有说服力，动辄民航总局规定，傲慢地感谢乘客配合……我等一干人终于此起彼伏地向空乘提要求，比如退票，比如改乘大巴前往厦门，比如下机抽烟或者在机上开辟吸烟区等等……言辞激烈，以至于一个应当去当演说家，而不是空中小姐的叫刘莉的女人，说乘客不够文明——操蛋啊，垄断领域都出这样的货色，我说你们TM的野蛮经营，怎么好意思跟我们提文明俩字？瞧你张牙舞爪的样子，应该去当粗俗的演说家，而不是高尚文雅，娴淑的空中老姐啊。

终于到了厦门，雷雨过后空气清新，座上了一个有两台的士的小车老板的出租车。他1998从湖北来厦门，现在老两口定居这里了，三孩子都大学毕业在外地工作。老头52年生，志得意满，一路谈话都讲话头引到自己的奋斗生涯上，有趣。最后开始了诱导，给我们推荐住宿处。

我们预定了鼓浪屿上的一个小旅馆。住下，无线网不行，累饿交加，草草吃了便饭，洗洗睡了。疲惫不堪，时间这么早，还不到子夜，以至于今早6点半就醒来，写这个充满屁味的日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