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dermask image

header image

Monthly Archives: 3月 2010

ZT:我们为赵傻逼作证(证人证词两份)

民间档案:我们为赵傻逼作证(证人证词两份)
吾眼看世界 2010-03-27 01:23:37 阅读434 评论1字号:大中小

我们为赵傻逼作证
——证词两份
一、郭彩虹的证人 证言
    郭彩红,女,汉族,出生于1973年11月10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鲁阳区新峰街,现在住址: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老城大街三车队门口,职业:无 业, 身份证号码:41042319731110008x  联系电话:13938675213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而赵连海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北京市大兴区检察院指控的赵XX的部分“犯罪事实”,本人知情,因此,本人愿履行证人应尽的法律义务,出庭作证,现特将本人知悉的相关情况亲笔书写 如下,以澄清事实并提供法庭审查。
证明内容:
   (一)主题 : 本人与赵连海之间的社会关 系情况陈述。本人不是赵XX的亲属,也不是他的亲戚, 更不是故交。
    (二)主题: 本人认识赵XX经过的介绍。本人在2008年9月12日以前不认识赵XX,三鹿事件曝光后,本人为了给女儿维护权利,特买了电脑,当时本人根本不会电脑,后来在家逐渐自学电脑,不停的在网 上收索结石宝宝的情况,最先找到的是上海的结石宝宝家长王刚,后来认识了结石宝宝家长李旭,李旭把我拉进结石宝宝的群里,这个群就是我们结石宝宝的家长相 互交流孩子病情的群,我们在这里互相关心,互相照顾,在这里认识了赵XX(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在2009年初)。在2008年10月份我就委托了律师进行了法律诉讼,可是法院的大门一直没有为结石宝宝打开,2009年三月份,在我感到维权无望的时候,我准备去北京上访,可是我在北京没有一个亲人,而我又是一名残疾人,这时我想到 了北京的结石宝宝家长代表赵XX,当时我是在坐上火车后给 他打的电话,当时他在电话里就叫我回去,不要那么冲动,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在网上交流,可是我已经坐上了火车,没有办法回去了,我就告诉他我是一名残疾人, 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他知道情况后去火车站接的我,我当时身上没有带钱,只带了去北京的车费,所以我就住在了赵XX家里,在他的家里他了解了详细的情况,他知道我的家庭困难,他劝我先不要冲动的去上访,回去和地方政府协商一些,看 看他们是否能给与我一些帮助,第二天他就帮我买车票把我送到火车上。
   (三)主题:要证明是哪个事件。本人与赵XX一起参加的涉及三聚氰胺问题奶粉的有:
       2009年9月11日于北京是大兴区的一家餐厅的包间内(回顾性座谈会和烛光纪念活动)
   (四)主题: 事件的细节经过。本人在群里聊天发现不光是我女儿的问题没有解决,并且还遗留淋巴结肿大的后遗症,当时没有签协议孩 子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并且都不同程度上存在着问题,而我们家长始终处于一种诉说无门的状态,我们的内心在担心着我们的孩子同时,很想找人诉说一下,也便于 我们一年来所受的种种辛酸和委屈有一个宣泄,由于结石宝宝家长分散在全国各地,于是我们就选择了北京,赵XX作为北京的结石宝宝家长,又是结石宝宝的家长代表,所以理所当然的我们就先去了他家里。本次活动没有发起人,只是赵XX倡议的,但这几乎是我们共同的心声,没有人邀请我,我是觉得作为家长应该为孩子的权利去努力的。事件发生在毒奶粉爆 发一周年,也就是9月11日,我们觉得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群体事件,我们每个有良知的人都是应该去纪念那些死去的孩子,同时为幸存者祈福。所以 在这天,我们在北京大兴区的一个餐馆(我不知道名字)内举行了回顾性座谈会以及后来的烛光纪念活动。当时参加的人有我 蒋亚林 周金钟 相庆玉 侯荣波 赵XX一家和一名律师两个志愿者(我当时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当时参加的人带上赵连海的儿子和女儿一共12个人。赵XX在活动中主要回顾了一年来结石宝宝之家所做的努力,以及今后我们共同的打算和愿望,当时我们的愿望是一年后我们如果 再相聚我们的心愿是:每天一杯中国奶,强壮每个中国人。这就是我们结石宝宝家长,深爱着我们祖国的人,深爱着我们每一个结石宝宝的人,我主要是讲了我这一 年来的经历,其他的家长也是分别讲了自己的经历,我们希望社会上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来关心结石宝宝的成长。希望他们的生活中再也没有无谓的伤害。活动中 没有警方到场,警方在做些什么我不知道。活动中没有示威行为。事件没有引起无关人员的围观,我们一直就是在屋里关上门的。活动没有扰乱当地的秩序,没有造 成混乱等不良影响。吃完饭后我们就回到赵XX的家中,第二天我就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我又被警察调查了此次活动的经过。
以上陈述均属实,若有虚假,愿承担法律责任。
二、蒋亚林的证人证言
证人:蒋亚林,性别(女),民族汉 出生于1975年1月29日,户籍地址在贵州省凯里市华联路160号,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后地新村,职业:无,公民身份证:522601197501290865,联系电话:15888995912。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而赵XX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北京市大兴区检察院指控的赵的部分“犯罪事实”,本人知情,因此,本人愿履行证人应尽的法律义 务,出庭作证,现特将本人知悉的相关情况亲笔书写如下,以澄清事实并供法庭审查。
证明内容:
(一)本人跟赵XX没有亲属、亲戚、故交关系。
(二)本人认识赵XX是因为08年9月19日女儿在医院检查出患有双肾结石,当时女儿只有1岁快5个月,当时三鹿毒奶粉事件曝光,女儿喝的是多美滋奶粉,因为女儿的肾结石在B超下有显示,在x光下没有显示,所以也怀疑到了奶粉上。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消息,大概在10月7号后找到了结石宝宝之家并在结石宝宝之家上留下了信息(结石宝宝之家结石宝宝档案专区)后来加入了结石宝宝群,通过 网络认识了同为结石宝宝家长的赵XX。
(三)要证明的事件。
本人与赵连海一起参加的涉及毒奶粉奶粉事件有2009年1月2号北京丰台区悍马俱乐部旁边的一家餐厅的记者会。1月2号团河会议中心 ;2009年1月22号石家庄法庭外听审;2009年9月11日于北京市大兴区的一家餐厅的包间内(回顾性座谈会和烛光纪念活动)
(四)主题:事件的细节经过。
      1、知道2009年结石宝宝家长要在北京召开记者会是在结石宝宝群里,跟网络知道的
       2、准确的说也不算是有发起人,就是大家知道三鹿的赔偿方案出来后,大家在群里聊天就这样说了,因为老赵是北京人,这 么大的事情只有到北京我们才有可能看到希望,所以就让老赵辛苦点了。去的人是自愿去的,没有邀请,谁愿意去就去。(这些在2009年1月2号,在团河会议中心,在把我们交给我们当地的驻京办前,都写了书面材料的)
事件时间:2009年1月2号
事件地点:丰台区一个餐厅外马路上(悍马俱乐部旁)
2009年1月2号,本来是跟记者约好了在那个餐厅里的一个小包间里举办一次新闻记者见面会,目的就是要让大家关注结石宝宝的问题, 能够让我们的孩子得到一个妥善的安排,主要是关于孩子们将来的治疗等,当时的目的跟我们是诉求如下:
1、我们要求赔偿应建立在三聚氰胺对人体侵害研究的基础上,目前 对三聚氰胺的研究几乎空白(已有的媒体报道很不乐观),我们担心三聚氰胺对孩子已经造成的伤害程度,以及其他身体系统的后遗症状及病变,我们要求问题企业 及相关责任部门必须出资委托权威研究机构进行研究,重点研究三聚氰胺的危害以及后续治疗方法,研究必须建立在动物实验以及人体临床实验的基础上,务必保证 真实透明,研究结果及时公开。
2、我们要求三聚氰胺对人体的侵害不应以发现结石与否及年龄为限制,其他因三聚氰胺受侵害的患者及3岁以上的患者也应纳入免费治疗行列中来,并且要求相关企业及相关部门免费治疗患者终生因三聚氰胺导致的任何疾病,出 现后续问题应给予后续赔偿。
3、我们要求尽快退还没有纳入免费治疗的家庭因治疗产生的各种费用。
4、我们要求病情尚未痊愈的患儿继续治疗到痊愈后给予合理的身体及精神赔偿。
5、我们要求在没有权威研究结果前,由相关企业及相关责任部门出资给予患者每年最少一次免费的全面身体检查,以便及早 发现病情而得到及时治疗。
6、我们要求医院因床位限制而没有给予住院治疗的要尽快给予免费住院治疗,并例入三聚氰胺事件受害者名单。
7、我们要求赔偿应该建立在每个患者的鉴定基础之上,不应以简单的分类一概而论。
活动当天能到场的就只有我蒋亚林(多美滋结石宝宝家长) [...]

《科幻世界》的魔幻现实

《科幻世界》创刊已30年,拥有不少幻迷。近日,该杂志社长正在境外访问,一封署名“科幻世界全体员工”的公开信却上了网。信件以采编、广告、刊号为着眼点,历数社长的错误。明言如果继续容忍社长“不懂装懂瞎指挥、不作为乃至胡作为,刚过而立之年的《科幻世界》很快就将面目全非。”并要求立即撤销社长职务,公开选举新领导。
《科幻世界》发生的这事相当魔幻。首先,若去掉信中的某些名词,这事更像发生在非洲:乘领导人出访之机政变——真是如梦似幻。其二,一群杂志编辑,却要通过互联网诉诸民意,求助于幻迷,而不肯走正常申诉程序。热爱科幻却选择了魔幻,可谓颇为世故,深谙国情。
从公开信看,社长的做派也很魔幻。上任后,社长不爱科幻只爱向钱看:降低稿酬和杂志纸张档次,读者利益受损;违规搞一刊多号以牟利,蔑视政府法规;出卖杂志版面和经营权益,杂志社吃亏等等,都是毫无科幻精神的例子。更雷人的则是,他要求“中文编辑取代作者写小说,外文编辑取代译者译小说,美术编辑取代画家画插图。”这岂止魔幻,纯粹是排队上春晚的魔术吧?
事涉上级主管,魔幻依然。堂堂一省科协,衮衮诸公科学素养何在?30年也没建成一个下情上达的简单机制,以至于家丑外扬。坐视劳苦功高的前几任社长人亡政息,实属尸位素餐。诸位莫非都正飞向人马座?或者照射了珊瑚岛上的死光?
事件中,只有纪委介入调查的片段,既不魔幻也不科幻,而是很亲切。本来信中的指控,都不难查证。但结果却是信上的“全体员工”,变成了“部分员工”,离“一小撮”只有0.01毫米了。而前任社长,以中国式魔幻现实主义小说闻名的作家阿来,则行使了公民可以不仗义执言的权利,以不了解情况为由,婉拒了记者的追问,现实得触手可及。
科幻和魔幻,有血缘关系,大家都靠想象力吃饭,只是所本不同。但科幻更有优越感是显而易见的,毕竟眼下科学之强势,足以左右文明取向。惜乎《科幻世界》杂志的遭遇给启示我们,魔幻的力量也无处不在,更不能小觑。尤其是某些无能还要乱来的单位头头,更要提防公费出境既是待遇,也可能是仕途的滑铁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