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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 listing Category Archives: 纪事

《东方早报》的无聊节选和《互动百科》的公然剽窃

3月25日,我在《南方周末》发表了一篇题为《<科幻世界>的魔幻现实》的短文。3月26日《东方早报》未经我同意转载于该报A22社论版,称“节选自本周《南方周末》”。不征求作者同意,不付稿酬,擅自转载作者文章,无论是纸媒还是商业网站,在贵国普遍存在,倒也不止《东方早报》一家。对此,我想大部分卖字疗饥的人,都和我一样,只能仰望星空,装逼或者傻乎乎地认定它是那么深邃寥廓,同时深感无奈。故而,转载侵害作者权益这事,我只保留依法追究的权利,这里暂且不说。我要聚焦的是,东早社论版编辑在拙文末特意注明的“节选”,尤其让我觉得无聊,值得一在此亮一亮,骚一骚。
文章全文对比点击上面两个链接可见。东早的“节选”只有下引该文第二自然段不同,我用粗体字标出来了:
原文:
从公开信看,社长的做派也很魔幻。上任后,社长不爱科幻只爱向钱看:降低稿酬和杂志纸张档次,读者利益受损;违规搞一号多刊以牟利,蔑视政府法规;出卖杂志版面和经营权益,杂志社吃亏等等,都是毫无科幻精神的例子。更雷人的则是,他要求“中文编辑取代作者写小说,外文编辑取代译者译小说,美术编辑取代画家画插图”。这岂止魔幻,纯粹是排队上春晚的魔术吧?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42989
东早“节选”:
从公开信看,社长的做派也很魔幻。上任后,社长不爱科幻只爱向钱看:降低稿酬和杂志纸张档次,读者利益受损;违规搞一号多刊以牟利,蔑视法规;出卖杂志版面和经营权益,杂志社吃亏等等。更雷人的则是,他要求“中文编辑取代作者写小说,外文编辑取代译者译小说,美术编辑取代画家画插图”。这岂止魔幻,纯粹是魔术吧?
也就是说:在东早这位大编眼里,删掉“政府”“都是毫无科幻精神的例子”“排队上春晚的”等字,就可以不注为有删节,而叫“节选”了。我看了不禁有点来气,最初觉得很无耻,继而觉得好笑,又想做一个和谐的标题党,再想自己为此生气也挺无聊,就节选了“无聊”二字放在标题中。我的观后感是:你妈贵姓,在哪里学编辑的?标注成“有删节”会死啊。现在这样你丫倒是成了我眼中贵国教育失败缺德的标本了。
比东早还来的猛烈的,则是自诩为“全球最大中文百科网站”的互动百科。我以为他们的行径已经是公然剽窃了。4月8日,我在《时代周报》发表了署名“本报评论员唐明灯”的文章《从“大院”到微博:中国话语变迁60年》,凤凰网转载来源和作者署名一清二楚,被一字不易拷贝到了互动百科,作者署名被抹去,在不同页面,分别变成了“创建者:助理总编 李赞”和“创建者:高级编辑 加勒比海兔”而位空空妙手。往差里改了标题后。两人只是分别在文末的“参考资料”栏目下,列出了两个不同来源,一为凤凰网,一为我的网易博客。互动百科开了我的眼,让我第一次见到“参考资料”跟主文本一模一样。
鉴于我没见过一字不易的“参考资料”,也不知道互动百科的编辑原则,所以只好独断这些编辑无视规则和公然剽窃(我博客有专门声明非商业转载必须注明作者署名和来源链接。)
见着这些不洁之事,我心里很不爽,但冷静想了一想,发现除了破口大骂之外,只有立此存照比较经济且有效率。所以我也就不费唾沫了,只在这里亮骚一下贵国知识产权这个屁眼上是长满怎样痔疮的,并且特写一下这些舐痔的屁眼儿虫(重庆话哈,那哈儿在打黑哦)。

有关“衡女郎”二三事

为时代粥煲撰写时代辞典,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本周词条“衡女郎”,选题报社定的,写好了被枪毙,背景是:禁令,又见禁令。
衡女郎是“反腐风暴”中,一束跌落污秽的残花,一抹留在季节脸面上的斑驳口红。
因为暂时无法定位,衡女郎是与许宗衡有染的某位明星的特称。随着这位前深圳市市长涉嫌腐败被“双规”,衡女郎横空出世,声名鹊起。
酒色财气,贪婪之病毒,腐败的伴侣。许宗衡未能躲避,更无法隔离。因衡女郎至今身份仍费猜想,她几乎抢尽了男主角的所有风头。
在真相大白前,她将一直是热门猜谜游戏的主角,这毋庸置疑。
衡女郎也许只有一位,疑似者却有一队——猜谜中注定要伤及无辜,这真是让善良人十分遗憾而万分无奈的现实,是信息匮乏时刻个体的宿命,是听任流言肆虐必须付出的代价,是雾里看残花后说不清楚的群体迷惘。
女郎这个说法,然则这虽涉性别,却并非歧视,而是事关正义,只讲述今年春夏之交的现实。
我特别喜欢八卦,觉得这太有意思了。官员们财产没有透明的度,自然也不会有公开的性。这在一个正常的社会是无法想象的。这就给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以肆无忌惮的想象空间,从另一个侧面也证实了思想控制的低能。网络可以阉割,但除了每一个人自己,没人能够灭掉脑中的念头。借用佛教名词,这样的愿力涉己金刚不坏。涉他无坚不摧。
至于衡女郎候选名单上的章子怡、周迅、刘璇、黄雅莉、黄奕和新晋瞿颖,不管是谁中了彩,都属于咎由自取。至于被无辜伤及的其余各位,这恐怕也是身为公众人物的宿命,你们不过是社会不公的牺牲品,只能借马列毛主义量子物理学家何祚庥话安慰你们“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其实你们正是时代的幸运儿,能凭优才计划移民香港,你们已经脱离贱民籍了。

日怪了,有关言论自由

这真是一个变态的世界。原来以为独立博客自主权大一点,谁知道竟然比门户网站还不如。有关某省城化工和某以思想解放著称的封疆大吏说错话的帖子,居然成了导致服务器关闭的原因。看来某书记倡导允许官员说错话,却并不允许公民指出他说错话。思想解放难道是你妈逼的吗?
对于对言论自由的封杀,就网络而言,我的一贯做法是你一旦封锁,我就贴得更多,以期其传播效应因压制而更大。原来只想小声随便说说,现在偏要大声嚷嚷。
因此,在这里只好记录下这段奇闻异事,供后人编数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用。同时将被禁止的东西用链接放在下面,让同志们知道什么叫互联网。如果这还要封,别以为我就没辙了。呵呵
给某书记挑错(作者授权)
一篇未刊稿

地震以来

地震发生的时候我正在鼓浪屿,那是一个人力车只有板车,电瓶车只能环岛观光,连自行车都没有的小岛。小岛的一半是人烟稠密的游览区,另一面,似乎叫生态公园的一面,比较安静。如你所知,我喜欢安静的地方。鼓浪屿以钢琴名世,但在这个制度下,除了出了一个殷承宗外(似乎是49年前生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岛上的一些户外喇叭,发出的就是钢琴声。总的来说,这里空气很好,交通标志有禁止溜坡的字样是其他地方没有的,停车场专门说明是板车停车场。无论如何,有点装。但一个地方能装成这样,就不凡。更何况岛上还有连岳。
地震来了,我爹80,午睡被震醒,从六楼下来,打在川儿女电话,均不通。只打通了我的电话,惊叫地震了——一个八旬老人有这种嗓音,为我平生所仅见。我爹说30年未见如此大震,而他老人家无恙。然后电话断了。
我连忙一个一个地打电话,持续按键,长达十余小时,才得知家人平安。
后来,无语,一个字写不出。持续到了近日。其间,众所周知。

从7.8级修正到8.0级有什么玄机

据说有,有一篇文章分析得头头是道,但经过严格的自我审查,我觉得不方便贴在这里。同时也免去了掠人之美的诟病。有兴趣网上搜索吧,想不动手就看到,互联网也太廉价了吧。

和了一副清一色

国粹中有麻将的一席之地,这是没有问题的。在抗震救灾中,当灾区的惨状还没有今天所知的那样让人无言以对时,曾经有记者说到了川人的乐观,为了避震,已经在露天摆开了麻将桌。这是生动的描写,麻将真是老少咸宜的露天活动。1976年唐山地震时,我就住过地震棚,用当年剧院常见的那种木椅两张,凑在一起,在上面搭上遮雨的油布就成了。孩子没有地震的恐惧,把避震处当成了游乐场。大人也不知唐山的惨状,但他们很压抑,忧心忡忡,并没有看见打麻将的。
我不会打麻将,或者说对麻将没有一点兴趣。但我知道其中有一种赢得牌局的规格叫做清一色。和(HU)了一副清一色,会赢得不少分。这是这几日我对一些事一些人的看法。

我曾路过波澜壮阔的1968

人们对于未来的期许与其说是基于今天的现实,不如说是得力于被虚化和涂抹过的历史。因为时间的过滤器对于当下是常常失灵的,而作用于过往的每一刻,却能激发出异样的光芒。就如一寸寸被肢解成彩虹的阳光。阳光灿烂,阳光刺目,打进没有窗户却到处是缝隙的阴暗的厨房,光柱中尘埃飞扬的一角,那里炉火正旺。
伸出双手,企图捧起起四十年前的沙粒般干燥的往事,并不比揉捏十年前的淤泥更难。说实话,站在2008台阶之上回望,1998年的记忆,

南沙石化真的是好项目吗?

在环评结果还没有出台之前,广州市环保局新闻发言人就站出来明确支持南沙石化项目。从直觉上讲,我对这个政府环保部门的行政能力和履行自己职责的诚意就要打一个问号。珠三角的环保形势日益严峻,酸雨比醋还酸,灰霾日越来越多,这是每一个人都能切身感受到的事实。按理说,这日益恶化的环保状况,每一级的环保部门都难辞其咎。然而众所周知,在现有的行政序列中,环保部门是一个弱势的部门,

南沙石化项目走马观花

(费好大劲才找到的项目概况牌)

�有点绕路
昨天接到曾老师电话,要我早上8点在某超市路口等他,一起前往南沙。一周前,因为对南沙石化项目都比较关注,相约一同前往看看。曾老师是一个严谨的人,而我比较守时。所以我们都准时到达了约定地点。因为没有让人泼烦的等待,我心情不错,暗想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我们俩还有一辆小排量奔奔当座驾,虽然不及徒步彻底,还是可以算是环保之旅。
珠三角灰霾漫天,标志着又一个蒙查查的春季降临。因体态娇小而有些飘浮的奔奔,敞着窗户向南奔去,